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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媒介化生存路径探析——以涌[ 绿茶的加工工艺 ]

非遗媒介化生存路径探析——以涌[
绿茶的加工工艺
]的作者寇昆宇 寇昆宇 发布时间: 2022-08-19 14:02:51 茶叶问答91人已围观

简介作者:潘梓介 摘 要: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人类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它保留着归属民族的根,亦是一种无形且无法代替的历史记忆和文化脉络。但随着现代社会的

原标题:

非遗媒介化生存路径探析——以涌溪火青制茶工艺为例

本文关键词: 绿茶的加工工艺

作者:潘梓介

摘 要: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人类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它保留着归属民族的根,亦是一种无形且无法代替的历史记忆和文化脉络。但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乡村非遗面临着极大危机。如何在新媒体时代找到生存之路是绝大多数非遗需要解决的共同问题。本文从文化空间的视角出发,立足于中国本土的经验,探讨非遗媒介化生存路径,希望能对非遗的保护、传承、发展提出建设性意见。

安徽泾县的涌溪火青产于城东溪山的丰坑、盘坑、石井坑、湾头山一带。据《泾县志》记载:“清顺治二年(1645年)由磨盘山南起至涌溪,广阔三十余里,多产美茶并杉木。”此茶源于明朝,至清已是皇家贡品,曾列十大名茶之一。当时的泾县商人在传统的徽州炒青制法基础上进行改良,将茶叶揉炒、挤压成紧实的腰圆形,冲泡后形似兰花舒展,茶汤色泽明亮,香味沁人心脾,细尝回甘。2010年,泾县的涌溪火青绿茶制作工艺被评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一、将非遗当作文化空间的重要性

列斐伏尔在《空间的生产》的中曾对“空间”这个概念进行了全新的探索,爱德华·索亚在此基础上对“空间”进行了进一步思考,他将历史性、社会性、空间性放在一起,创造性地提出了三个空间的辩证法。“第一空间”是可以被人感知,或者可以被媒介重新复现的,即为物质实体的空间,如城市存在的街道、餐馆等具体场所。“第二空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空间,指的是人们利用符号体系创造出的想象性空间。“第三空间”是“三元组合概念:空间时间、空间的再现与再现的空间”[1]。这实质上是一种融合且不偏不倚的看法,有利于我们突破先前仅限于经验的浮于表面的或者纯粹的超验主义的刻板观念,用一种发展的眼光重新看待我们所生活的空间。

当“第三空间”成为描述受众对生活空间感知形态的方法论时,既是客观的,又是想象的;既是已经存在的,又是不断发展建构的[2]。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第三空间”其实更像是一种共生性的场域,时间和空间在此交错,文化的参与和媒体的建构也在此融合,既有世俗价值观的冲突,亦有多元文化的融合。但不难发现“第三空间”包含着文化生产与再生产的功能,这说明“第三空间”也是一种文化空间。随着传播学研究的不断推进,我们更注重学理层面与实际生活相结合。如今,有一个现实的议题摆在我们面前:在新媒体的语境下,如何使得非遗文化传播更加有效?

这里不得不提到以泾县涌溪火青制茶工艺为代表的地方传统非遗传播所遭遇的困境。首先是传统工艺和现代化生产之间的矛盾,且不论涌溪火青对土壤、水质、温度等环境因素的特殊要求,仅从制作而言就极其不易,第一步采摘对新茶的要求是:“八分至一寸尝的一芽二叶,个头要均匀,芽叶要肥壮而挺直,芽尖和叶尖要拢齐,有锋尖,第一叶微开展仍保芽……”,采回的鲜叶要严格挑选,做到十二不要,即鱼叶、病虫叶、阔叶……一概不要[3]。严格按照传统手工方法制作涌溪火青需要整整一天,即使是引入机器生产也要耗费大量功夫,这和市场的需求及现代化的生产的要求产生了天然的矛盾,产量的稀少导致涌溪火青很难像龙井、毛峰茶等广为大众了解。其次,传统涌溪火青的生产集中在乡村,采茶人、制茶人渐渐老去,制茶工艺也随着他们的老去而变得脆弱,新一代的乡村青年也早已流向城市,可以说他们对茶文化甚至整个乡村文化的情感认同都已经很淡薄了。这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以制茶工艺为代表的非遗文化传承人才的断层和乡村非遗文化群众基础的流失。城市化造成的城乡二元对立以及乡村的衰落是整个时代的基本语境,乡村非遗面临的危机更甚,在城市化进程的中后期,仅仅靠乡村的经济发展或宣扬等单一的手段很难使非遗真正传承下去。

在新媒体语境下,面对非遗传播的种种困境,我们必须将非遗文化空间进行再造,以此为扭转局面的契机。文化空间作为非遗保护当中的重要理念,对于非遗的保护具有基础性、先导性的作用,它使得我们重新理解非遗的内涵,也在另一方面指导人们如何传承与保护非遗文化[4]。首先,我们应该将非遗当作一个涵盖多种意义的复杂有机体,它源于当地的特殊人文、地理、时空等诸多环境,与当地人民的生产、生活紧紧相连,让当地人形成了一种特殊生活方式,甚至是产生了更高层面的精神信仰,它是一种不断发展的、活态的文化。这也意味着我们研究非遗的文化空间,必须扎根当地的土壤,研究其文化载体,否则其必然如同无本之木、无源之水,终难逃困境。其次,目前的媒介环境日新月异,非遗可以开启媒介化生存的实践路径,利用现代传播增强非遗的传播力,借助新媒体使传统的非遗空间进行文化再造[5]。传统的文化空间随着时代发展逐渐湮灭在历史当中,而随着媒介化进程的推进,这种媒介化的思维也延续到了文化空间的发展当中,仿佛在告诉我们非遗文化应当以另一种形式走向更为广阔的传播境地,我们要开拓非遗媒介化生存的路径,将更有生命力、更符合现代社会发展的思维引入非遗实践。

二、新媒体环境下文化空间再生产的路径

(一)媒介技术发展促进非遗数字重生

数字技术正在重塑这个时代,人类的生活、文明及其存在方式都在经历巨大的变革,传统非遗的保护方式亦不例外。尤其是数字技术在非遗保护和研究中的综合使用,使得非遗能更加“原生态”地保存下来。以纪录片为例,它可以以最接近事实的方式记录非遗,这亦是数字技术与文字、口述等最大的不同。其实这是基于数字技术建立起来的一种文化空间,这为非遗的价值再生创造了更大的可能性。其实这类案例并不少,例如,央视主导的《茶缘天下》让大众了解到各地茶叶的起源、茶的品牌和种类,以及各具特色的饮茶风情。再比如同样是央视打造的《茶,一片树叶的故事》,从一碗茶汤开始,解开英国人对茶迷恋的原因。此外,有关安徽的茶文化纪录片也不少,最具代表的是《徽茶AnHui Tea》成功地将安徽茶文化推广到了更为广袤的市场。

当然,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很多大众媒介平台诸如微博、微信或者自媒体、APP都可以作为窗口传播茶文化,尤其是以抖音、快手为代表的新媒体势力,它们在传承、传播传统非遗方面所取得的成效已经被大众广泛认可。非遗文化所影响的受众范围不断扩展,非遗文化影响人类文明发展的程度不断加深,非遗文化的展现形式更加多元,非遗所的精神底蕴不断丰富,这非常值得我们重视。如今,我们已步入智能化时代,我们在以全新的体验感受非遗文化,以VR技术为例,它将非遗文化生存地的地理、人文、自然环境和发生场景真实地记录了下来,用一种近乎鲜活的方式展现给体验者,特别是一些具体细节得到了更好的展示。这也就要求我们在新媒体语境下,积极探索涌溪火青制茶工艺传承的方式,通过多种媒体平台不断加强对涌溪火青制茶工艺的活态传承与宣传展示。

涌溪火青制茶工艺作为农耕文明时代的产物,它所代表的非遗精神蕴含了当地人社会交往、生活习惯、精神诉求等,是皖南农业文明的一种外化的表现,它的内在核心是当地的群体认同感和文化价值观,是当地人在千百年的农业、手工艺、商业发展的实践中凝聚而来的[6]。但是我们也要清楚地认识到,不能就将涌溪火青制茶工艺利用新媒体传播出去,作为非遗所包含的民俗文化、精神内涵等会在传播过程中不断被弱化或者被简单化解读,甚至会发生扭曲,这种情况并不罕见,需要我们在传播过程中花费精力。

(二)打造文化小镇,展现活态非遗生机

涌溪火青非遗小镇首先要开发创意性的绿茶文化旅游产品和服务体系,让游客在参观涌溪火青制作的过程时,能实地参与涌溪火青制作过程的互动和体验,这种具身性的参与是最能直接增强人们对涌溪火青的了解的方法。非遗小镇可以构建成集生态茶园、烘茶坊、古炒茶房、现代制茶厂、皖南茶文化体验基地和徽州茶博物馆等于一体的活态小镇,游客可以在游山玩水的同时,沉浸式体验当地茶农的生活。

在打造非遗小镇的过程中,也要避免以下问题。近年来,各类特色小镇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其模式都是仿古建筑加上引进网红连锁店,商业味极浓,而且全国各地的大多特色小镇都是按照这种模式进行同质化、批量化生产,最终造成大众审美疲劳而走向破产。透过现象我们可以看到,非遗小镇的建设没有真正深度挖掘地方文化资源,以及非遗传承和特色小镇建设脱节等诸多问题。我们必须深度挖掘地方文化资源,开创其文化生产的更多可能性。

第一,要彰显地域特色,做“精而深”,不做“大而全”。涌溪火青制茶工艺是由当地的山川土壤水源孕育出来的,泾县有很多茶叶品种,如汀溪兰香、爱民翠尖、南容老茶,但为什么涌溪火青可以独领风骚呢?原因就是这里的地理因素与众不同,这就是非遗小镇打造生态旅游的最好宣传词——寿茶养人,天灵地宝。小镇开展以涌溪火青制茶工艺为体验核心的从采摘到出茶的沉浸式体验,这就是最具有文化竞争力的地方。不需要引进大量商业店铺,可以适当和当地居民合作开设一些民宿,让城市中的人能安静地在小镇生活一两天,感受乡村生活的宁静与慢节奏,而这种慢生活的精神内核是对现代商业社会和飞速发展的时代节奏的对抗。在非遗文化资源转化为生产力的过程中,中华文化所固有的精神传统、民族文化所蕴含的生机活力、地方优秀传统文化的价值都应得到有序传承,并且着力培育其普世性、符合现代文化的活态基因,还要营造有利于其发展的物质条件,增强其传播力[7]。非遗小镇将涌溪火青制茶工艺这种资源生命力转化为特色文化创意以及旅游产业资源,实际上就是在和现代社会发生碰撞,这也有利于地方文化资源由原生态向多重生态的重生与发展。

第二,非遗传承与特色小镇的融合发展要为文化资源注入新的内涵,让其发展成地方乃至全省的特色名片。以泾县最为代表的宣纸制作工艺为例,广泛利用名人效应,让宣纸和书法、绘画、制书等形成文化共同体,并且笔、墨、纸、砚与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是紧密联系的,这也能为宣纸文化的发展提供精神支持。近些年泾县举办盛大的宣纸艺术节,开展以宣纸文化为中心的学术研讨会,建设宣纸文化小镇都已取得了重要成果,这就给打造涌溪火青文化小镇提供了成功的实践案例,向我们展示了打造涌溪火青非遗小镇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比如游客可以在体验传统手工流程时了解泾县的茶叶文化,以及茶叶文化背后泾县的“徽骆驼”精神(清代晚期与民国中期,泾人外出经商者遍及18行省,在长江沿岸商埠形成颇具影响的“泾帮”,因此有“无徽不成商,无泾不成镇”之说,这也是徽商吃苦耐劳精神的体现),涌溪火青非遗小镇亦可以每年定期举办皖南茶文化节。总之,无论是通过何种形式,最终要向外展现的不只是茶叶,更重要的是“泾县式”的生活方式,文化、自然、艺术、乡土性的天然交融。对于当地村民和茶农而言,首先必须保证涌溪小镇完整的乡村空间形态和精神内核不变的生活方式,并且重视皖南乡村茶叶文化、徽商精神的延续,是以一种富有生命力的方式在传承。在这个过程中,皖南的文化资源不断被发掘,涌溪当地村民的物质生活不断改善,整体乡村的现代化与当地固有文化是融洽而不是冲突地在发展。

泾县涌溪转型成非遗小镇成果的验证需要实践也需要时间,但不可否认的是,文化再生产是文化在传承和发展过程中的必走之路,人类对包含文化内涵的事物进行深度探索和挖掘的过程,实际上就是在不断地加上这个时代“人的烙印”,而这也恰是现代文化发展的根本源泉之一。

(三)区域文化空间联动形成非遗传播矩阵

泾县古称“猷州”,以历史悠久、环境优美、商业繁荣、文风昌盛而闻名。因此也被誉为“汉家旧县,江左名区”。因地处皖南,桃花潭风景区、蔡村江南第一漂、水墨汀溪、有无数天然形成的景观。除了优美的自然景观外,人文景观也十分丰富,以查济、赤滩、茂林、黄田为代表的明清古村落群,以皖佛之始——宝胜禅寺为代表的佛教古建筑群等等,每年要吸引无数游客。

泾县作为安徽省的文化重地,坐拥大量非遗,2009年9月30日,泾县的宣纸制作工艺被联合国教科文卫组织列为人类非遗名录,当然泾县的其他非遗同样不可小觑。泾县的宣笔制作工艺被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以涌溪火青制茶技艺为首的后山剪刀制作、花砖烧制、榔桥木梳制作、琴鱼干制作等九项传统技艺被列入安徽省省级非遗名单,市级、县级非遗更是数不胜数。

同时,泾县作为皖南事变的发生地,是著名的革命老区,从国民革命开始一直到抗战结束,始终保留着红色基因,王稼祥纪念馆、云岭新四军军部旧址、皖南事变烈士陵园到现在仍是党史学习者的必去之地。

这反映了一个事实,泾县当地的文化资源是非常丰富的,如果我们把每一个独立的自然或人文景观都看作一个文化空间,就能发现这些文化都孕育于泾县这片土壤之上,它们拥有近乎相同的媒介地理,这也为打造非遗传播矩阵提供了可能性。我们可以依托泾县当地的数字化平台开发传播皖南文化的新型旅游服务方式,打造以泾县传统非遗宣纸制作为核心,聚合以涌溪火青为代表的各大泾县名茶制作工艺及其他非遗为主体,以优美自然风光为载体,以深厚人文景观为特色的旅游体系,在这个过程中带动以泾县为中心区域的皖南的旅游发展,组合成深度人性化、生态化、智慧化的旅游模式。

三、结语

文化空间的意义绝非仅限于社会学或人类学的哪一门具体学科,它应该作为一种方法论被运用到理解我们生活当中的现象当中。随着传播学、社会学、民俗学、乡村研究、城市研究等多学科的发展,我们更应当以一种开放、多元、融合的视角理解文化空间,对于这个技术革命日新月异,各种新型空间形式不断涌现的时代,这样的态度显得尤为重要。

本文将文化空间的概念,引入非遗传播的概念当中,并结合笔者的生活经验,实际上是想表达,文化空间的概念应当不断地被融合、被生成、被发展,让其呈现出多重概念以及复杂内涵和外延的特征,这其实是想赋予这一概念更多的可能性,显示其在现实层面的关照,以凸显文化空间的活力与生命力。

参考文献:略

作者:潘梓介 安徽大学新闻传播学院

作者简介:潘梓介(1997—),男,安徽宣城人,硕士在读,研究方向:中国新闻传播史。

来源:《新闻研究导刊》期刊

绿茶的加工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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